但是等真的越界之后……
    那也不能这么理所当然的、从早到晚都要贴在一起吧?
    我记得一开始你们的刃设不是这样的啊?
    祝虞午睡起来, 踩着虚浮的脚步推开卧室的门, 准备去客厅给自己倒一杯水喝。
    但是她刚刚给自己把水倒上,只来得及喝了一口, 就听到身后传来很微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她的玻璃杯抽走了。
    祝虞:“?”
    我的水!
    来不及抗议,甚至她含在嘴里的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玻璃杯被放下,那只手顺势就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自己低头亲了下来。
    刚刚喝进嘴里的水被霸道蛮横地抢去了, 旋即就是身体完全腾空。
    祝虞:“!”
    腾空的感觉只有一秒,紧接着她的后背陷进沙发, 冰凉的手指触碰脸颊, 浅金色的发丝垂落, 付丧神欺身而上。
    “等、等一下——”她非常狼狈地侧首,于是髭切的吻只落到了她的侧脸。就在对方顺势想要重新亲过来时,她捏住了对方的脸颊。
    “嗯?”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身要来吻她的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眨了一下眼睛,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困惑不解, “不想要这样吗?”
    他一边说,一边就已经非常自然地伸手要把她抱起来换一个姿势。
    祝虞空余的那只手只好去拽他的手腕,最后形成了一个一手掐着髭切的脸颊、另只手挡住他手腕的奇怪姿势。
    祝虞崩溃地说:“我才刚睡醒!”
    髭切:“我知道啊,按照家主说的,没有在睡觉的时候打扰家主。”
    他转头咬了一下她的手腕:“午睡之前不就是在亲吗?午睡之后不可以继续吗?”
    祝虞被他咬得手抖,险些就这么松开让他继续动作,好歹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当时不是已经亲完了吗,谁告诉你这是要午睡之后再继续的事情!”
    被她掐住脸颊的付丧神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很遗憾地说:“为什么,家主明明不讨厌这样的吧。”
    祝虞忍无可忍:“我是不讨厌——但这也不是你从早亲到晚、只要我没在干正事、就要拉着我亲的理由吧!”
    而且还不是简单的嘴唇触碰。
    和膝丸不同,这家伙是真的每次都要亲很久、搞得人意识昏沉、每次都要靠她自己用毅力强行清醒过来才终止。
    祝虞是真的非常不理解。
    亲个嘴而已,这也能上瘾吗?
    髭切继续问她:“如果家主不讨厌、也没有在做正事,为什么不可以?”
    他想了想,还看似很有道理地和她补充:“之前拒绝,说是因为一直亲嘴巴会痛。但是上次也实验过了吧,只要不超过那个时长就不会痛。并且就算是不小心被咬破了,只要灵力还流淌在身体里,那恢复速度和付丧神就没什么区别。”
    祝虞更气了:“你还好意思说实验——你知道我一个下午能干多少事吗?你知道一个下午我能写多少道题、看多少篇论文吗?就因为陪你们搞这种奇怪的实验,我浪费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天晚上她就意识到了。
    什么“既然家主说嘴巴会痛,那就每次只亲嘴巴不会痛的时间就好了”、什么“只是稍微实验一下呀,这样如果超过了该有的时间,家主直接推开也没关系,不会再追过去的”、什么“不会很久的,很快就好,最多三十分钟”……通通都是骗人的。
    说是“最多三十分钟”,但你们也没跟我说需要第一次亲一分钟、第二次从头再来亲两分钟……一路叠加到第三十次才是完整的三十分钟啊!
    就算是付丧神,一加二加三一直加到三十,一共要亲多长时间也不会不知道吧?!
    而且就算是后来真的实验出来亲多长时间嘴巴不会痛,这本来是给你们的最大宽容吧,说着“还没有到时间、还可以再亲一会”——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祝虞当天晚上就气得把他们两个的本体刀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扔了出来。
    结果睡醒一觉起来,第二天收获了两个穿着出阵服、跪坐在她的门前请罪的付丧神。
    最令人震撼的在于膝丸穿的竟然还不是极化后的衣服,而是自己极化前的衣服——祝虞至今都不知道他从哪翻出来的。
    ……但是她也是终于知道,膝丸腿上的那截绑带真的很硌人,在某些姿势坐下时尤其尤其硌人。
    咳……总之,心软只有一次,祝虞在那之后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于是在听到髭切说“没有浪费呀,不是找到家主最喜欢哪种接吻方式了吗”、并且盯着她跃跃欲试,大有种要实践一下的时候,祝虞屈腿,用膝盖顶着他的腰腹,硬生生把他推开了。
    “你闭嘴。”她警告道,“不可以因为是在家里就随随便便亲起来,再亲我就再把你丢出去。”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看起来终于老实了。
    祝虞成功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从沙发上站起来,继续去喝那杯只喝了一口她都没咽下去,就惨遭付丧神夺取的水。
    但这时,出门买东西的膝丸回来了。
    他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到桌上,路过祝虞的时候非常自然地弯腰亲了她一下。
    这一切发展得非常迅速,祝虞只听到他高兴地说“家主,我回来了”,自己嘴里刚喝进去、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就在唇齿交缠间又一次消失了。
    祝虞:“……”
    我就是想喝口水而已,怎么谁都要从我这里抢?我们家还没穷到缺你们两口水喝吧?
    髭切看着她的表情,笑了一声,慢吞吞说:“哎呀,家主这次要把偷腥丸丢出去吗?”
    膝丸:“不是偷腥丸是膝丸啊兄长。”
    还是膝丸:“……家主为什么又要把膝丸丢出去?我只亲了三秒。”
    髭切:“弟弟呀,三秒也是亲哦。”
    祝虞:“……你自己这不是很清楚吗刚刚跟我装什么装啊!”
    她“嘭”的一声把玻璃杯放下,怒气冲冲地坐到沙发上,不说话的开始玩手机。
    膝丸看了看她,又看向自己的兄长,表情非常担忧:“……我又惹家主生气了吗?”
    真正的罪魁祸首·髭切把桌上的玻璃杯端起来塞到他的手里,轻飘飘说:“是呢,去哄哄家主吧。”
    膝丸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哦”了一声,端着杯子过去了。
    祝虞对膝丸还是很有滤镜的。
    只要他没有被他哥撺掇得干一些也很恶劣的事情,祝虞对他其实更宽容一点。
    所以十五分钟后,她就被哄得没了脾气,咕囔着把自己塞进了他的怀里玩手机——他的怀里比起髭切还是更舒服一点啦,体温更加接近人类,抱在一起时也不会觉得太凉。
    膝丸其实也很喜欢抱她,毕竟是喜欢的家主,并且她身上的确是比付丧神更柔软一些,抱在怀里像是棉花一样,会有种让刀忍不住笑起来的幸福感。
    嗯……虽然大部分时候她都是被兄长抱着就是了……
    两个人都很开心,所以髭切坐过来时,祝虞也只是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我之前给你的御守,你一直带在身上吗?”祝虞继续对膝丸问道。
    膝丸老老实实说:“除了在家里,其他时候都带着。”
    他问:“要我拿过来吗,家主?”
    祝虞摇了摇头,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滚着:“不用拿过来,我只是好奇一下。”
    “给付丧神的御守一般只能付丧神使用啦,比如我给你哥的那个就只能他自己使用。不过你这个稍微特殊一点。”
    极御守是按正常价钱从时之政府买的,但她又花重金在上面加上了只要破损就会立刻回到本丸的术法……贵有贵的道理,有些御守是破碎后提供复活效果,这个术法加持之后,就变成了挡下一次致命攻击并且人和付丧神通用。
    说是这么说,祝虞其实还挺好奇如果真的是人佩戴这个御守,效果会怎么展现。
    本丸的通道还不能传送人和付丧神吧,这个术法可以突破通道的限制、无视现实条件,直接一键传送吗?
    “难道你们捅我一刀后,我就直接回本丸了吗?”她随口道。
    没有人回答。
    在手机的背景音中,祝虞慢了半拍意识到不对:“……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的话是假设,这是假设而已啦!”
    她想把下巴从膝丸的胸膛上抬起来,却被按住了后颈,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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