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较于他,显然她更觉得膝丸会因为这件事以为自己做错了所以犹豫愧疚。
    于是尽管很不想回答,她还是艰难地说了:“……不是错误的,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听到这句话后,髭切原本停留在她后颈的手指便慢慢下移,轻轻顺着她的脊背。
    “所以在梦里的时候不小心放纵了一下、不小心冒犯了家主、不小心忽略了家主的感受……这些也是很正常的吧?毕竟只是梦而已。”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
    祝虞:“……嗯。”
    髭切笑了起来,是最让她难以招架的很甜蜜的笑容。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又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家主也这样觉得就好。”
    “因为不小心做的太过分了,对家主而言确实就像是噩梦一样吧?那天听到动静后来到家主房间,家主却说自己是因为做了噩梦、而噩梦中就是我和弟弟表现得很可怕时……”
    他观察着她不自觉开始颤抖的瞳孔,缓慢地接了下半句:“——真是差点以为梦里就是家主本人呢。”
    祝虞:“……”
    祝虞:“…………”
    祝虞的表情空白。
    她的心情随着这段话大起大落,大脑像是在一瞬间被投入冷水又瞬间煮沸,一片混乱的嗡鸣。
    她甚至有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
    付丧神摸了摸她已经有点出汗的脊背,笑眯眯地补充:“在好奇为什么不觉得那是家主本人吗?哎呀,家主后来和那位白鸟大人不是说过自己做的噩梦是什么了吗?听起来就不是一个梦呢。”
    当初听完她整个通讯内容的膝丸继续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家主没有和白鸟大人提及梦中我和兄长的存在,大概是家主的噩梦中我和兄长的部分相较于那个本丸而言不太重要吧。”
    她有点发怔地看着他,因为心情剧烈波动,眼睛甚至都有点焦急得泛红。
    髭切揉着她已经完全松懈下来的脊背,亲了一下她的眼睛,听到她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声音:“……对,就是这样。”
    一句话开了头,剩下的话不用过脑就能顺着他和弟弟给出的理由编下去:“在梦里当然谁也控制不住啊……所以你们不小心没有控制住很正常,毕竟那又不是真的我……嗯,对,我们做的不是一个梦。”
    膝丸慢慢地开始吻她的后颈。
    髭切看了他一眼,继续声音轻缓地说:“肯定不是一个梦嘛……因为梦里的家主和真实的家主也不太一样。”
    他的手指顺着祝虞脊背的弧度慢慢向下,隔着睡裙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腰窝。
    “比如,梦里的时候,家主的脖子上就没有疤。而且只是稍微按一下这里,家主就会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他含笑着说,“现在家主就没有在发抖嘛。”
    “所以家主肯定不会以为在现实中,我和弟弟会像梦里一样控制不住地对待家主吧。”
    他贴着她的额头,小声说:“一直有说会照顾家主的,没有骗人哦。”
    祝虞觉得他再说下去,她就真的有可能要颤抖了。
    可偏偏无论是他还是膝丸,给她的感知都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说话时还在用很轻柔的触碰去亲吻她。
    在这被双重气息包裹的狭小空间里,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柔软的被子盖住身体,只要不将被子掀开,无论怎样都不会看到任何她不想被看到的东西。
    黑暗中的一切都难以完全分辨,只能看到眼前的付丧神在很专注地看她,茶金色的眼眸在床头昏暗的灯下接近浓金。
    他垂首,浅金色的发梢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带起细微的痒意。
    熟悉的气息缓慢地笼罩过来,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不知什么时候,薄薄的布料就被灼热的手指挑开了,慢慢地接近。
    在触碰的一瞬间她惊醒过来,抓住身前的胳膊。
    她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明天我要早起的。”
    “知道哦,所以不会多做什么的。”
    细密的吻留下,那人的声音柔和得接近耳语:“只是让家主睡个好觉……刚刚的精神一直在紧绷吧?这样的话可是睡不着的哦。”
    黑暗之中,祝虞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在模糊混沌的意识中抽离出来一瞬:“……床单。”
    有人叹了口气。
    于是不知道是谁的外套被拽了过来,冰凉的金属硌到身下时,几乎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又被同样微凉的手指按住。
    “这个湿了的话,明天手入一下就好了吧?”付丧神慢吞吞地,咬着她的耳朵说,“弄湿成怎样都可以哦。”
    祝虞已经完全抽不出意识去回答他这句话了。
    滚烫的手指有点笨拙地摸索着,带茧的指腹蹭过时激起克制不住的颤栗。
    她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几乎要冲破胸腔,可最先抑制不住的还是唇齿间的呜咽喘息。
    楼下似乎传来开门的声音,而后是模糊不清的话语。
    脚步声顺着楼梯逐渐清晰地响起,几乎是停在她的房门外。
    “等、等一下……”
    刚刚谁最后进来的?他锁门了吗?
    克制不住的恐惧与羞耻充盈于心,可更强烈的官/能刺激和擂鼓般的心跳声几乎重合。
    所有的意识都集中于被反复抚过、慢慢湿润肿胀的位置。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抓着付丧神胳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本能地去寻找可以依靠的东西。
    她看到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在垂着眼看她,手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欲望的潮水翻涌,祝虞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精神崩溃的决堤之时,付丧神捏着她的脸颊,低头吻了下来。
    唇齿缓慢地、温柔地吞没了她克制不住溢出的喘息。
    “这样就不会因为不习惯,所以睡不着了吧?”意识的最后,有人亲着她汗湿的额头,笑眯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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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因为什么都不干的话她是真的会因为担心发生什么,所以僵硬地躺到第二天早上。为了让她能睡着,只好就真的稍微哄睡一下(……)
    不过哥切确实没动手[鸽子]
    关于那个梦的话,就是小鱼以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知道,而哥切他们知道小鱼以为他们不知道[鸽子]
    第94章 反穿第九十四天 灵力的多种用途
    “……我的灵力是用来干这种事情的吗?”
    祝虞看着像是被加了特效一样焕然一新的付丧神, 沉默了许久,缓缓发出灵魂质问。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走过来,蹲下时白色军装外套在空中扬起轻盈的弧度, 出阵服挺括平整, 完全没有几分钟前皱巴巴的样子。
    “家主不是一直这样用的吗?”付丧神伸手, 指尖点了点被她横放在腿上的本体刀, 语气无辜, “帮我们清洁、修复损伤……现在只是让衣服变得干净整洁, 本质上没什么不同吧?”
    这怎么没有不同?
    这有天大的不同的啊!
    要不是他的本体刀还在自己的腿上, 祝虞都忍不住想要把自己重新埋进刚刚叠好的被子里。
    但即便没埋进去, 只看他这幅“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的表情,想到方才抓着他的领子质问“谁告诉你哄人睡觉的办法就是让人口口”时, 他也是这样一种神色,祝虞就忍不住发出长长的悲鸣。
    “不要把灵力当做play的一环啊!”
    被白鸟知道她的滥用灵力是滥用到这方面的话,她会直接把她原地解聘的吧!
    髭切不是很理解她的意思,但他看得懂祝虞的表情。
    于是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轻松道:“如果不想用灵力做这种事情的话,家主不要那么兴奋不就好了?一开始没有垫东西, 也的确是觉得家主不至于如此。”
    髭切是真的觉得自己非常无辜。
    既然她身体疲惫精神亢奋,那随便干点让她精神上也疲惫的事情, 能让她睡着就可以了。
    因为没想着折腾, 所以根本就没有多做什么——甚至为了让她相信梦里的那次只是意外, 正常时候不会那么惨烈,就连弟弟都在有意收敛,全程都在按照最温和的方式进行。
    况且我除了在她受不了的时候亲了亲她,其他时候根本就没动手吧。
    只有弟弟的话,那孩子是很直来直去的性格, 也不会太磨着她。
    按照髭切的预期,他们应该能很快解决,然后家主非常迅速地入睡,第二天清爽地起床。
    后两项倒是完美达成了,第一项也可以算是达成,就是过程上她太狼狈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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