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被叫做“断头花”,非常有个性的一种花,花败就是整朵整朵断头落下。它的花语是“你怎敢轻视我的爱”,失我者永失,理想的爱。白山茶在日本和死亡有关联。
    稍微懂点的付丧神大概都能通过小鱼喜欢什么花,看出她骨子里也挺叛逆执拗的。
    要是贸然表白,失败的话,就真的一丝丝余情也没有了哦,有哪位付丧神敢赌呢[鸽子]
    以及三明是真的觉得髭切不行,他觉得他占有欲太强,太善妒了,容易让整个本丸的刀都不满意,所以在试图让小鱼看看包括自己在内的其他刀(……)
    是1.5w营养液加更……我支棱了!
    第102章 反穿第一百零二天 “家主在你的怀里,……
    祝虞觉得她最近就不该提前想象未来。
    第一次想象是在现世, 付丧神送她回家前的高铁站里,她兴致勃勃地拉着两个付丧神,信誓旦旦对他们承诺自己绝对不会偷偷回本丸、绝对不会把他们丢下。
    ——然后她就被迫一个人回了本丸, 把这两振刀扔在了现世。
    第二次想象是在天守阁, 她收到了技术部门的消息, 说本丸和现世的通道明天早上五点钟修好。于是她开始想象自己明天早上五点穿戴整齐起床, 去灵力枢纽迎接他们。
    她当然知道这两振刀会因为她忽然消失的事情而反应强烈, 但这又不是她主动把他们丢下的, 他们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把气发到她的身上。
    她只需要拿出比平时多一点的纵容、多哄几天, 这次危机大约就能非常安稳渡过。
    所以, 在祝虞的设想中,她压根就不该是以被三日月宗近抱在怀里的姿态和这两个付丧神见面。
    ……这根偷吃被抓有什么区别啊啊!
    她的大脑空白, 只有“为什么修通道修的这么快,给我和之前一样上班磨洋工啊!!”这句话在脑中飞速地刷屏,其他什么反应都想不起来。
    直到抱着她的付丧神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深夜提刀擅闯他人居所,这就是源氏的礼节吗”,在髭切骤然冷下来的目光下,祝虞才猛然反应过来, 手脚并用地就要从三日月的怀里挣脱。
    目含新月的太刀付丧神没有阻拦,非常自然地松开手, 甚至在她手脚发软差点绊倒时, 还非常好心地扶了她一把。
    “这样的动静, 粟田口的短刀大约都醒了,主君不妨去找药研处理一下伤口。”
    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主君的衣服也湿了吧,冬夜风寒,主君不要着凉了。”
    要不是需要和他保持距离, 祝虞简直想扑过去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了,没看髭切脸上的笑容已经越来越灿烂了吗,这已经生气到我也拉不回来的地步了啊!!
    只是她的脑海中刚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听见远远站在门边的浅金发色付丧神说道:“有劳三日月殿费心了呢。”
    他看着她,茶金色的竖瞳弯着,声音甜蜜地问她:“家主,您是要和他去找药研藤四郎,还是要和我们回天守阁呢?”
    木屑与尘埃在微弱的月光下缓缓飘落,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时间仿佛也凝固了。
    左边是三日月宗近在不紧不慢地捡起刚刚被她摔在地上的杯盏,轻轻放回矮桌上。
    右前方是强行按捺着自己的冲动,紧紧抿唇,只用一双冰冷异常的眼睛看着她的膝丸。
    更前方、接近破损拉门的位置,髭切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似贴心地给了她两个选择。
    ……这时候选什么还需要想吗?
    几乎在髭切看过来的那一秒,祝虞便向右边的方向迈出了很小的一步。
    下一瞬,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骤然箍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向前拉去。
    祝虞措不及防向前倾倒,被薄绿发色的付丧神顺势接住,原本环住她腰间的手向上按住脊背,将她牢牢锁进自己怀里。
    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住肩膀,祝虞的脸颊贴住他出阵服上冰凉装饰时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可就连颤抖也很快就被他按住,用力到仿佛要将人揉碎嵌入骨血。
    “嗯嗯,看来家主是要和我们回天守阁呢。”她听到髭切轻柔的话语,越过膝丸的肩膀,祝虞看到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对她的左侧位置露出一个笑。
    ——一个灿烂到近乎挑衅的笑。
    “弟弟要把家主看好,不要再被其他莫名其妙的刀吸引走目光哦。”
    髭切面对着三日月宗近,话却是在对膝丸说的。
    他随手扯下自己肩上的外套扔给膝丸,后者严严实实地把怀里的少女裹住,只露出了一张明显要说些什么、格外惊慌的脸。
    祝虞是真心想解释什么,但抱着她的付丧神在接收到自己兄长的目光和命令后,直接抱着她就向外走,眼中是祝虞从未见过的、压抑着怒火的冰冷。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有些粗暴地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家主,您的话可以留到回屋后再说。”他稍微低头,注视着她不自觉睁圆的眼睛,“现在,还是保留一点力气吧。”
    祝虞原本要扒拉他胳膊的手忽然一顿,眼中出现不可置信的情绪。
    但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已经自顾自抬头,直接踏出了刚刚被他一刀斩断的拉门。
    听到动静率先从隔壁赶过来的今剑差点以为是敌袭,直到看到膝丸隐没于阴影中的脸时才顿了一秒。
    仅仅一秒,刀剑护主的本能还是占据了上风。他提刀就想把膝丸拦下,只是刚刚动了一下就被祝虞疯狂眨眼睛,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眼睁睁看着膝丸抱着她离开。
    那个方向显然就是天守阁。
    阻拦失败的今剑只好转头去看屋里还在对峙的两振刀。
    源氏重宝的另外一振刀肩上没有披着他标志性的白色军装外套,只将右手搭在自己本体刀的刀柄,和他身上冰冷的杀意不同,这反而是一个看似非常轻松随意的站姿。
    今剑稍微关注了他几秒,惊异地发觉他身上的灵力甚至和三日月的灵力充裕程度接近——但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极化吧?这灵力哪来的?
    ……所以果然还是主人太纵容他了吧!
    髭切并未理会今剑的打量,他依旧看着三日月宗近,脸上那灿烂到几近挑衅的笑容在默许弟弟带着家主离开后就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三日月殿,”他的声音轻柔,语句清晰地说,“有些界限,跨过了,就回不去了。你说对吗?”
    三日月宗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了一眼自己横遭此祸的拉门,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屋子,叹息着摇摇头:“这扇门可是不久前刚刚换上的,就这样损毁未免有点可惜……看来老爷爷的部屋今晚是没法住人了呢。”
    “怎么,要以此为借口,向家主求得去天守阁居住一夜吗?”髭切冷冷地说,唇边偏偏是笑着的,“不好意思呢,今夜是我和弟弟陪在家主身边,三日月殿的话……下辈子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说完这话,他似乎又觉得不太合适,于是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几秒,接着慢吞吞道:“诶多……下辈子好像也不太行呢,那孩子可是答应我和弟弟永远也不会分开哦。”
    慢了一步过来的小狐丸:“……”
    现在炫耀的说法都已经这么直白了吗?
    三日月宗近眸光微动,眼底新月在晦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幽深。
    他风轻云淡说道:“主君年纪尚轻,所见终究有限,说些孩子的玩笑话很正常,髭切殿活了这么久,难道不知人类之心多变吗?作为家臣,让她知晓何为更合适的选择,才是职责所在。”
    “更合适的选择?”
    髭切极轻缓地重复一遍他的话。
    他按在自己刀柄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忽然歪歪头,茶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判断何为‘合适’,是家主的权力,而非家臣可以僭越。三日月殿口口声声说着君臣之道,却强行干涉主人的选择……这究竟是家臣的职责,还是未能摆正自身位置的妄念呢?”
    “位置?”三日月轻笑一声,“老爷爷倒是觉得,未能认清自身位置的,或许是某些仗着主君偏爱便得意忘形的刀呢。”
    髭切也笑了一声,像是没听懂他话语间的警告讽刺,模仿着他方才风轻云淡的语气口吻,轻飘飘开口:
    “那又如何?”
    ——我和弟弟能让家主偏爱。
    ——你们能吗?
    空气骤然寂静。
    而在这样死寂的环境下,拔刀的声音显得分外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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